Friday, July 9, 2010

将麦当劳当正餐的华小师资培训

“随着时代的发展,教师已被视为一项专业工作,社会对成为一名教师将有很高的要求。因此教育部的政策是要促进教师专业发展,主要是加强教师的素质、教师职业和福利条件,以提升教师专业地位。教育部的宗旨是要确保教师专业受到尊重,同时亦符合教师所肩负着‘塑造国家未来栋梁’的责任。”

——《教育部2006-2010年教育发展大蓝图》


去年年底,在教育部副部长魏家祥博士的极力争取下,又有300位华小临教与在职教师浩浩荡荡迈入学院,就读假期师范班课程。

师资培训的快餐:假期师范班

没错,是假期师范班,而非一般的日间师范班。两者有何不同?日间师范班的学员一年到头都在学院上课,也就是我们常说的“full-time”课程;而假期师范班不同,它是让临教或在职教师趁学校假期到学院来上课,也就是所谓的“part-time”课程。换句话说,日间师范学员一年会有近9个月的时间是在学院学习;而假期师范学员一年最多也只有近3个月的时间在学院学习。两者的上课时间相差三倍之多。

虽然日间师范与假期师范在形式上有所不同,但两者的课程内容并无二致,学科深度一样,所需课时(credit hour)也一样。那么,按照一般的推理,日间师范须要用4年时间来完成的课程,假期师范就须要用上12年的时间。然而,在这片“万能”的国土上,一般逻辑推理常常要失效。事实上,假期师范完成课程的时间竟然与日间师范一样!也就是说,同样是4年的专业课程,日间师范花了整整36个月才得以完成,假期师范在短短9个月就解决了。神奇吧?

大家不妨问一问身边接受过假期师范班训练的教师朋友,他们的学院生活究竟是怎么过的?他们到底是如何在短短9个月就超人般完成了平常人要用上36个月才能完成的课程?既然课时一样,假期师范上课时间的漫长与学习节奏的紧迫可想而知。他们可以从早上8点开始上课,一直上到下午5点,然后直接进行课外活动。晚餐后,马上又要继续上课到深夜。一位假期师范班的朋友曾经这么形容他的学习状态 ——“行尸走肉”。这样的课程设计,会收获理想的效果吗?

主角与跑龙套的错位

毫无疑问,假期师范班的培训效果远远不如日间师范班。这一点,我想教育部也是知道的。副教育部长魏家祥博士在2008年说过这样的话:

“教育部是以两种方式培训师资,即教育学士课程(PISMP)及大学毕业生师范课程(KPLI)。”(6.4.2008《星洲日报》)
魏博士对“假期师范班”只字不提,可见它并不在正式的培训制度里头。魏博士较后进一步说明这点:

“假期师训只是短期解决方案,教育部会制度化地培训师资。”(8.12.2008《星洲日报》)

可以这么说,日间师范班是师资培训的“根本方案”,是主角,为教育之本;假期师范班只是“过渡方案”,纯粹跑龙套,只为应急。前者是主菜,后者为点心。主菜吃不饱,我们才拣一两块点心来填肚子。论数量,日间师范班所录取的学员理应远远多于假期师范班,总不可能点心比主菜要多吧?经过一番明察暗访,所获之2010年全国师范学院华文组学员的统计数字还真是叫人难以置信。让数据说话:



依照上述数据所示,2010年全国师范学院华文组共有2170位日间师范学员与2010位假期师范学员。 2170对2010,师资培训系统中的“主角”与“跑龙套”的比例竟是1:1!“制度化”的日间师范班只培训了2170位教师,而“过渡性”的假期师范班却培训了足足2010位教师。单看数字,我们甚至无法判断何者是“正统”,何者为“过渡”。

舍本逐末的师资培训

教育部在《2006-2010年教育发展大蓝图》中言之凿凿,“教育部的政策是要促进教师专业发展,主要是加强教师的素质、教师职业和福利条件,以提升教师专业地位。”声声入耳,掷地有声。可惜雷声大雨点小,说一套做一套。有关当局虽然口头上称假期师范班为“短期解决方案”,却没有往“日间师范班”这一长远之计努力,反而一年到头在为假期师范班声声呐喊。

“教育部副部长魏家祥搁下狠话表示,教育部今年肯定会重开假期师资培训班,否则他这个副部长也当得没有意思。”(25.9.2008《星洲日报》)

“教育部副部长魏家祥博士透露,将在今年杪开班的假期师训班将创下纪录,录取高达600名华小临教。他说,这也是教育部有史以来录取最多假期师训中文组学员的纪录,今年的招生额原本只有300名。”(25.9.2008《星洲日报》)

“魏家祥找找官员开办假期师训班,官员推说没有名额,他坚持都必须腾出位子来;他又找讲师,讲师则说时间表已经排得很满,而且有些临教的素质不是很好。魏家祥说:“被人骂也要做。” (7.1.2010《星洲日报》)

老实说,我对魏博士因假期师范班录取人数破记录而沾沾自喜的表现不敢恭维,对其“就算被人骂也要做”的精神也无一丝感动。我只为我国师资素质低落而遗憾,为遭受牺牲的千万莘莘学子而痛心。

风光背后的暗潮汹涌

要知道,在日间师范班录取人数保持原状,甚至有减少的迹象(今年KPLI的录取人数从往年的5000人锐减至1500人)之际,假期师范班的录取人数却仍居高不下,在魏博士的“奋不顾身”下更有逐渐攀升的趋势。此情况带来的影响是极其巨大的。

第一、它将加剧师范学院华文讲师的负担。众所周知,目前全国师范学院华文组正面临缺乏讲师的危机。据魏博士的引述,目前师范学院大约有70位华文讲师,还欠缺30位左右(15.12.2009 《星洲日报》)。

由于假期师范学员只在学校假期时到学院上课,也就是说,一年只有三个月的时间是在学院上课的。所以,师范学院不会为这“三个月的学员”而增聘全职讲师。师范学院一般上的做法是聘请邻近学校的资深教师或退休校长,充当“临时讲师”。本来就欠缺讲师的师范华文组面对假期师范学员不断增加而又没有理由增聘讲师的窘境,真可谓“雪上加霜”,早已超出极限的工作量不知何时会压垮讲师们。

第二、它将影响师资培训的素质。当华文讲师无法负荷过重的工作量时,华文组唯有从校外引进其他教员如退休教师,到学院为假期师范学员上课。在这样的情况下,假期师范班的师资充满了太大的不稳定性,为学员上课的“临时讲师”相比之下对课程陌生,对临时受委的教学工作也缺乏准备。这能不影响小学师资培训的素质吗?再说,当假期师范班的学员开始实习,学院讲师必将分身乏术,无法一一视察所有学员。于是,这又得依赖 “外援”了。学院必须委托校外的资深教师在实习期间到学校去视察学员。而这些“外援”往往并不具备师范学院讲师那种理论上的积累与评课的专业。他们只能凭经验对学员进行指导。这能不影响小学师资培训的素质吗?

第三、它将阻碍国家教育发展大蓝图的计划。根据教育发展大蓝图,我国各源流小学教师的学术资格,将朝向大专化的目标迈进,在2015年达致100%的小学教师都具备大学资格。根据表(二),2010位假期师范班学员当中就有1410位是属于教育文凭师范课程的,占总数的74%。在现今的教育现实中,教育部很少开办让小学教师获取大学资格的课程。就算有,名额也不多。所以,若假期师范班(教育文凭师范课程)继续开办,培训出的非大专资格教师肯定将越来越多。届时,国家要如何达到大蓝图中的“100%的小学教师都具备大学资格”的目标呢?从这个角度看,它是有违国家教育发展大蓝图的。

理想与现实的南辕北辙

教师问学生,什么职业的人称得上“专业人士”?学生一般上会答 “医生”、“律师”、“工程师”、“会计师”……可是绝对不会提起“教师”。当教师告诉学生,“教师”也是专业人士的时候,学生会忍不住大笑,并投以怀疑的目光,“教师也算专业?”

可悲吗?身为教师的,你感到愤怒吗?你感到纳闷吗?在许多国家,教师被视为“阳光下最灿烂的职业”,可是在我国却……教育是国家富强之本,教师肩负教书育人的重担,须具备跨学科的知识结构与全面的技术才能,毋庸置疑是专业。教师绝对需要系统的专业训练。然而,在近半数的教师都诞生于培训过程如此草率的假期师范班的今天,社会蔑视教师地位的情况似乎不难理解。

《教育部2006-2010年教育发展大蓝图》这么写道:“教育部的宗旨是要确保教师专业受到尊重,同时亦符合教师所肩负着‘塑造国家未来栋梁’的责任。”

理想如此崇高美好,现实的做法却又如此不堪。自诩为极度重视教育的马来西亚,情何以堪,情何以堪……


* 本文刊于2010年6月17日《当今大马》

后记:自己感觉幸运的是因为自己可以真的入选进入师训学院继续深造,如作者所提出的几点忧虑国家怎能在未来的日子里培育更多教师以填补留下的空缺,而这些经过PISMP 或KPLI 的教师真的就是“好的老师”吗?经过一星期的观察,发现是环境、年代的问题。虽然被选进来的PISMP学生的成绩都非常好,但从迎新周至到下午用餐时的接触。可以得出来的结论是:
1. 有些是较狂妄自大,没有礼貌。
2. 认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3. 适应能力较差。
4. 虽然接触的资讯发达,创意十足,但内容空洞。

或许可以把这些责任归咎于社会的错、父母亲、老师们的错、教改的失败等等。

反观虽然KPLI的学生虽然是学士毕业生,但常常都成为讲师、学校老师的“箭靶”,目无尊长;懒惰的标签都会先被贴上,导致上课的第一天华文讲师就先叮咛我们要更加的谦虚、有礼。但我相信还是有很多很想当一位好老师才选择进入这个行业的,至少在我班上很多都是代课老师,相比之下我在教学的经验上是我自愧不如的。希望经过一年的洗礼,大家可以从没有生涩的教育技巧至纯熟,对课程的掌握更加地完整。

教育反思1

回想起年轻时,约14、15岁带领一年级佛学班的小朋友们学习。教学的经验从年纪轻轻一直到最近我常带的青少年、大专生,学生的年龄层差距大。经过10多年的洗礼,多少造就了我可以上台说话不怯场及有条理地表达想要传达的讯息。不过,到了师训学院后发现自己许多的不足,从pedagogi开始,要如何教导小学生真正明白我们所传达的知识、技巧等确实是种挑战。这才恍然大悟,之前的经验只集中在大专生或者青少年的传授而已。至于7-12岁的学生,确实是我更加需要琢磨琢磨我的能力及对学生的了解。

如何真正的让学生明白才是作为一位老师应该做到的任务,塑造学生良好的人格及让学生快乐学习是首要的任务。虽然我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教育,但我希望我可以给学生这样的机会,因为还有很多没有得选择的贫穷学生需要了解教育的重要性。至少,可以引导他们向上、向善,在未来人生的道路上有更多的选择。

后记:上完了数学课后,讲师发问了许多应该如何教导小朋友了解“整数”,“0”的概念;才恍然大悟我知道怎样做,但要如何有耐心、技巧地让孩子们了解又是更值得去开辟的一片天地。

Thursday, July 8, 2010

丈八摸不着脑

“人,最重要的是什么?健康,快乐!”,这是我有史以来遇到一位让我摸不着脑的老师,他是我们minor subject 的老师,负责教导我们地方研究,而且他说以后的课都在kafeteria上。我想每个人的心里都在对自己OS:“这不就是叫我们不需要上课吗?” 接下来听他的课,更加令人冒一身冷汗。因为他说有些什么功课,交上就好,别人没有要求的话,就静静扮不知道。哇!真的是勇敢的人。。难道他不怕我们会做“金手指”?

后记:KPLI的教师训练课程非常的紧凑,而且需要在短时间内培训有素质的教师;确实不容易而且看了主科--华语后更加觉得惭愧。要当一名语文老师,是一种挑战而且需要深厚的底子;但综观我们所有的,好像什么都没有诶?那一年后,我们拿什么来教导学生?

Tuesday, July 6, 2010

親近邱家金教授

Professor Emiterus Tan Sri Khoo Kay Kim (邱家金教授)

全體學員今天豁除上課,要到市政府的會議廳參與學院所主辦的seminar。今天有幸邀請到馬來西亞知名的歷史學家---邱家金教授為學生及其他參與者講述asas pembina bangsa。高齡73歲的一位長者,站了兩個小時,非常極力地為大家分享他對於這篇土地的認識,從手頭上擁有的資料還原歷史的真相,真的非常佩服他做知識的心態及魄力。

Monday, July 5, 2010

开学的一天

今天是第一天上課日,比往常來得早起身,深怕遲到。再次恢復學生的身份,其實也還不錯,不會彆扭。只因我毛遂自薦當班長,所以工作量會比較多,要代替同學和校方、講師、學生代表協調所以難免會要爬山涉水,相信在未來的日子裡面可以看到我減重的效果!~

不過,今天終於遇到了華文講師,第一位見到的是涂講師;喜歡他的直率,喜歡他雖然身處現今這樣的教育制度依然不改初衷,熱枕於教學。

後記:多為別人多做一點,少些擔憂,多想!~祝福我自己~

Sunday, July 4, 2010

行禅

周日的下午,还未开始忙碌的学期,有幸偷得半日闲,练习好久没有做的行禅。

一步一脚印
踏踏实实
却感觉每个步伐沉重
再稍微调整身心
步伐渐从沉重到轻盈
或许心内有太多的顾虑
舍下这些专注在每个动作


Friday, July 2, 2010

师训迎新日

刚过了非常累人的迎新周,时光流逝得让人心寒,虽然在体力上有些不负,但至少在心情上还是可以保持觉察,所以这段时间都没有生病。常怀慈悲心,常忆念佛陀、师父的话。。。。想趁记忆犹新时,把迎新周的经验及感触尽快做个整理,所以就迫不及待把部落格更新。

在一项活动中,最让我影像深刻的一堂课是讲师让一些人分享他为什么想要当老师?很多人都是深受学校老师的感动而让他想成为一位老师。我生命中有非常多的老师,但他们都不是我学校的老师而是宗教师,引领我在生命的旅途中成为一位完人。回头看看,其实自己在中五及中六毕业后确实有想要进入师训当老师。。。。但是因为还没有确实的肯定自己想要走的路,所以就依附朋友怎么选择而当作是自己的选择。

其实我入选师训班的时候,妈妈有说如果之前就知道要当老师,当时就应该直接地选择,那不就较不浪费时间?我的答案是,如果当初我直接地进入师训,或许今天的我,不会像是今天的我,因为生命的历练又会有所不同,生命的使命感或许没这么强烈吧!~

在这次的迎新的活动里,可以看到可以对别人慈悲一点,为他找一找借口,转换一个念头,问题自然就比较容易解决。我觉得我比较幸运的,并不是表示我有优越感,而是我感恩我所拥有的,尽量给别人没有的。所以我才自动决定当KPLI-Pengajian Bahasa Cina 的Ketua Unit (类似班长),所以希望别人不想做的,让我来为大家服务。

这几个月确实会非常地艰难困苦,所以我们24位同学更要携手共同为了当杏坛的春雨,排除万难勇敢向前。希望佛陀的慈光可以普照我,让我在接下来忙碌的日子,心境更加清明,思维清晰。